的身体,哪怕此刻仍旧未着一缕,她也能百分之百肯定自己和贺少在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体内药性发作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恐怕鲜少会有男人拒绝送到嘴边的肥肉。而他,偏偏成了例外。贺重舜,他该是个怎样的男人?
“我就当作这是在夸奖。”猛地握住女孩捣乱的指尖,贺重舜细细摩挲着其嫩滑的皮肤,长眉高高挑起。明知对方话里真假半掺,可他原本低压压抑郁的心情却莫名舒缓许多。
大掌轻轻一撑,他已然翻身跳下床,率先走了出去,殷红嘴角轻翘,“你赶紧洗漱一番,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等到贺重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夏鸢尾的目光偏向床边那堆叠得整齐而又干净的衣服时,乌黑瞳眸莫名闪了闪。这是她原来的紫色裙子以及内衣,但在印象中好象应该是被水给淋湿了。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倒是心细。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整个过程只用去短短五分钟。她施施然地走至客房外间,大大方方坐在桌子前,朝对面正在喝牛奶的年轻男子笑了笑后,开始埋头用餐。请原谅,她真的饿了。
“你,就不好奇,等会儿我们去哪?”嚼完嘴里的三明治,贺重舜轻轻放下刀叉,捏起桌边的白餐巾动作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