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急步离开的夏鸢尾,单薄肩膀瑟瑟发抖,只觉得体内的某股燥热翻江倒海般,一波波侵袭着她所剩的理智。天知道,先前她耗费了多大的心神,才没有露出倪端。体|内药效发作了,她这算是自作自受吧。
刚刚走出二步,她整个人便靠在墙边蜷缩成团,呼吸开始急促起伏。浑身滚烫得难受,以及陡生的某种需求冲动,使得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奈何却压制不住喉间溢出的低声轻吟,“好热……”
“夏鸢尾?”
长墨似画的眉峰瞬间结成了川字,贺重舜眸光锐利地扫过一眼蹲在墙角边的年轻女孩,疑惑地唤着她的名字。当瞧见女孩抬起一双迷蒙春意的盈盈水眸,脸颊犹如醉酒般酡红俏艳,他俊美绝色的面容瞬间阴沉如水。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连自己都敢……
之前好心帮忙却被拒绝的不虞,对方甩支票的奚落嘲讽,以及眼前夏鸢尾不知好歹的胡乱作法,足以令贺重舜冷笑地转身。本来打算直接甩袖而去,偏偏一双柔软雪白的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裤腿。随之便是对方那张漂亮脸庞贴向他的大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发出犹如猫儿低低叫唤的浅吟,“我……热……”
到底没能忍心,他弯下腰身将扒住自己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