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你怎么又来了?”重症加护病房外,贺一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两边太阳穴忍不住地跳了又跳。这是第几次了,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几乎都快被对方给磨没了。
“我早就说过,贺夫人有令,严禁你踏进这里半步。也请你,别让我们为难。”
想着今天早晨夏小姐跪地磕头的一幕,再瞧瞧她额头层层纱布的凄惨模样,贺一原本打算喝斥出声的责备,莫名地放低许多。他揉揉发疼的额角,三令五申道,“你请回吧。”
“我知道,也很明白贺夫人的意思,就只是想问问你们家少爷现在情况如何?”被驱逐了一次又一次,怎么也不愿放弃的夏鸢尾,偷偷地走出病房又溜了过来。此时,已经子夜时分,除却值班医护人员外,整幢楼厦显得格外安静。
“贺少至今还没有醒过来。”摇摇头,浓眉直接拧成了个疙瘩,贺一的心里颇有些担忧。虽然下午医生已经告知贺少的病况基本稳定了,可也不知怎地,居然还没苏醒的迹象。
“这位大哥,我想看看他,行吗?”
“就从窗口看一眼,然而我马上离开,真的,我保证。”再三央求,夏鸢尾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软磨硬泡,终于得到面前这个高大男子的首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