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压迫感。
顾青娴,贺重舜的母亲。夏鸢尾乌黑的瞳孔下意识地微微眯起,脑海顿时浮现出前世最后与对方见面的场景。磅礴瓢泼大雨中,对方然不顾她小产过后的孱弱,绝情无比地将她轰了大门。
她理解一个女人,青年丧夫,中年丧子,甚至最后连孙子都没能保住的怨恨不甘,虽然无法去恨对方的所作所为,可到底怎么也喜欢不了。
“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顾青娴微挑的丹凤眼眸,淡淡扫过特护病房外的年轻女孩,精致柳长眉莫名蹙起。在她印象中,这是张陌生的面孔,可瞧着女孩扎有绷布的手臂,难道这就是重舜曾经开口提到过的徐紫昙。
“夫人,贺少的车子就是因为她才被……”身后有位助理模样的年青男子,上前走了几步,附在她的耳边小声开口地解释了几句。
“你就是夏鸢尾?”微微上场的清冷声线,明显拖长的尾调透出几分寒意冽冽。顾青娴优雅面容依旧带着轻笑,下一秒的动作却令人猝不及防。只见她猛然伸出右掌,毫不犹豫地甩向面前女孩的侧脸。
啪地,重响,一记狠狠的耳光。涂有红蔻的指甲,顺势在夏鸢尾粉嫩面颊边留下几道红色血痕,顿觉生生的刺疼。其实刚刚,她已经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