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池有些无措地望于言弘,茶水并非滚烫,可她的腕间却也因此微红了一片。抬头那刻,只见言弘眼中是一份若有若无的笑意,另她一惊,便急忙低下了头。
“殿下赏的茶水,怕是小女无缘品鉴了。”
言弘转身,将那把前来归还的匕首,放置桌上,而道,“这匕首,三小姐还是不要再带于身上为好,这非大幽之物。”
君未期听言站起身来,将那匕首细细端详,才惊道“这鞘上的花纹,是塞北……”
言弘轻点了点头,便悠然重新坐于椅上,持茶而问,“君秋池,白云南说除夕夜,亲眼见到你与一浑身是血的男子相抗衡,匕首似乎便是那男子的。”
秋池心下有些慌乱,她紧盯着脚下破碎的茶盅,才由此道来,“我只知道那人是来杀我,而匕首确实是他之物,只是被我所捡用以防身罢了。”
“那想来三小姐会武?否则,如何从那人身上脱身,反而还让那人最终向你求饶?”言弘咄咄而问。
秋池便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凌霄见状便代为回答,她抬眸,扬起了一抹笑,眸中也不似刚才般怯弱模样。
“这是我的事,殿下是否有些多管闲事了?”
凌霄一言,另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