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
我笑着说::“金总,这话说的,我错了,我改,下次我悠着点。”
我跟金胜利打哈哈,他也很少说明话,他说暗话的时候,我得掂量着,得去猜测,他说明话的时候,我就更得掂量了,那说明他在这件事上,真的就生气了。
他今天生气也是必然,本来漂漂亮亮的一场仗,愣是让我给搅和了,他不生气才怪呢。
金胜利说:“小林啊,你啊,记住一句话,事有阴阳,人有两极,这喝酒能成事,也能误事,吴金武就是喝酒误事,你啊,记住这个教训。”
我点了点头,我说:“受教受教。”
金胜利也没多说什么,就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的累了,我赶紧关车门送金胜利走。
金胜利走了之后,我就笑了笑,程文山这个时候才走过来,他没跟金胜利多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了,事解决了,大家都不会多说话,因为不是朋友,金胜利压根就没拿程文山当朋友。
贼,他把程文山当贼,老板的心眼大?胡说,老板的心眼是最小的,他能记住那些让他不舒服的,让他抬不起头来甚至是伤害他的,他们之所以能成大事,不是因为他们大度,而是因为他们记住了曾经的伤痛,他们要强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