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顺,手下人没一个争气的,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废物,尽给我丢脸…”
赵天阳对曹宗是推心置腹,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不愉快之事,部吐了出来。
曹宗听后,一拍桌子,大喝道:
“赵老弟,这掌门之位,早就应该你来坐才对,你在飞仙教德高望重,那个女人算得了什么,什么三长老苏教主,算个屁,这教主之位舍你其谁?”
“可现在的形势对我很不利,若是强行夺位,只怕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啊!”
赵天阳摇头感叹,隐约有些担忧。
原本的计划是扶持自己后人上位,但赵一航太不争气,不成气候。
他对这个孙儿已经失去信心,准备自己登位,重振雄风。
事实上,他此来正是为争取曹宗的支持,只要有这位客卿相助,这事就好办多了,三长老也可以无视,谁敢得罪曹宗?
得罪曹宗,就是得罪他背后的力量。
“老弟莫怕,有我曹某人在此,定当助你一臂之力,我看谁敢造次。”
曹宗痛饮一杯,豪气冲云霄,给赵天阳吃了颗定心丸。
他当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意图,见曹宗表态,赵天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