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刚进来没走几步,便碰上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跟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这两人并未像一般的玄学大师那样道士打扮。
他们穿西服打领带,打扮的很有型。
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有型的中年大叔。
年轻男子则是妥妥的小鲜肉一枚,看起来很高冷,甚至都没用正眼瞧秦宇峰。
“这不是我徒弟,这是我新结识的道友,带他来见识一下。”
陈福生笑着回道。
“道友?”
中年男子周道成眼里闪过一抹不屑,冷笑道:
“这么说来,他的道行跟你旗鼓相当咯?”
“不。”
陈福生摇头一笑:
“这位小友的道行,可比我要高。”
“哦?”
周道成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惊诧。
像他这种级别的玄学大师,平常接触的都是达官显贵,被那些人恭敬的尊称为大师,被人捧得很高,因此都是高傲得很,一般人他们根本都不会用正眼瞧。
现在听陈福生这么一说,这才用正眼瞧了瞧秦宇峰。
而傍边的年轻男子,也就是他的得意弟子陆星杰,乃是粤省玄学会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