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千岳不同意。
“哎呀别担心啦。”
夏冰婵使了个眼色,夏千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咳嗽了两声,不再多说了。
道袍男心生不悦:
“老头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白白浪费前程?你可知道我师傅是什么人?多少人想留在他身边,给他端茶倒水而不得?现在对你孙女来说,是个莫大的机缘,懂吗?”
说着。
再冲夏冰婵正色问道:
“小丫头,我再问你一遍,你愿意否?不愿意,没谁会强求。”
“我愿意。”
夏冰婵回答得很干脆。
“那好,你稍等片刻。”
道袍男也不再多说,转身进道观。
“大师,那我们呢,我们也求药啊…”
刚才跪求的几人急忙道。
“你们?”
道袍男侧过头扫了他们一眼,冷喝: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你…什么狗屁活神仙啊,求个药也看脸来的吗?”
这几人很是不爽。
却又无可奈何。
不多时。
道袍男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