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寒。
“我再给你们半月时间,还完不成,死!”
陈世苍大喝。
“是,是…”
几人颤声点头,连苦都不敢叫。
陈世苍就是他们的靠山,现在这座靠山哪怕要灭他们,他们又能怎样?
“舵主…”
皱龙飞这时候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向陈世苍汇报:
“禀告舵主,江州秦家一点货都没交,还对我动手,挑衅您的威严。”
“嗯?秦家怎会有那么大胆?”
陈世苍面色温怒。
“秦家出了个少年武宗,所以才敢这么狂妄,舵主一定要给秦家一点颜色看啊,否则,有损您的威严呐…”
皱龙飞连忙道。
“少年武宗就能挑衅我了?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陈世苍面色阴沉了下来,目光冷冽,杀机爆闪。
皱龙飞心里暗喜。
陈舵主的怒火,你秦家能承受得住吗?
哈哈,死定了你们…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武者大步走了过来,向陈世苍汇报:
“舵主,江州陈家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