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欢对吉利是真上了心,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他就催着吉利出门,吉利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垂头丧气的一点生气没有。
吉利是玄清道长最最疼爱的徒弟,可能也是因为年龄小,所以不但玄清偏爱他,就连众师兄弟对他也是关爱有加。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在修道一途上虽然稍有点慧根,可那点慧根跟他师弟柳清欢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柳清欢虽然年龄比他大几岁,入门晚,但是挡不住人家就是自带光环。
“想什么呢?”柳清欢一边开车,还要分心来关心他。
吉利撇嘴:“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这一行。”
柳清欢:“你要是把这话说给大师兄他们,他们一准儿能抽死你!”
这话是实话,在玄清道长的这五位弟子里,天资最高的除了柳清欢就是吉利,可现在这个天资颇高的人却说,他不适合?
柳清欢觉得,以自己那几位师兄弟的脾气,吉利真的会被抽死!
“不只是天资,人情世故我不懂,情商更是不够看,出了道观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天资和一颗聪明的脑袋就够的。”
柳清欢:“你不是情商不够,是被老头子在象牙塔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