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上三竿时,柳清欢扶着几乎要段成两节的腰,一脸痛不欲生的出现在饭桌前。
吉利一边吃着美味的早餐一边问:“你让火车给碾啦?”
‘火车’小脸一红,连忙殷勤地给他盛饭递早餐,柳清欢看他一脸的羞涩与柔情,嘴里恨恨的嚼着面包,心想,真是蔫儿了的瓜果心里坏!这货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软绵绵的无害小白羊似得,内里却是一头凶猛狡诈的狼!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可怜了他的老腰啊~
柳清欢顿时食欲无:“吃着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陈丹青一听就急了:“你是不是疼得厉害?那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柳清欢老脸一红,恼羞成怒道:“去什么医院?!老子好好的哪儿都不用去!”
陈丹青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杵在他的身边,吉利看不下去,又敢怒不敢言,只得另辟蹊径,转移柳清欢的注意力:“大哥,你今天还上班吗?”
“不上!”他有点心烦气躁地说道:“你该去摆摊了吧?吃完了就赶紧给我走,别磨磨蹭蹭的在这儿躲闲偷懒!”
吉利不开心的撇撇嘴,拿起家伙们,又出门上街去当他的神棍铁算子去了。
他走了,柳清欢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