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安亲王遣了个小太监去贤妃宫里给李言蹊传信,只说在宫门口等她一同回家。
李言蹊辞别了贤妃,带着琉芷两人径直出宫。远远的就看见安亲王等在宫门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声音带了些说不出的轻快愉悦,“阿爹。”一把挽住安亲王的手臂,还不忘将脸在安亲王衣袖上蹭了蹭,“阿爹每日这么早上朝,一定很疲惫吧。蹊儿才今日起得稍微早些,就觉得困倦得不得了。”
安亲王原本有一肚子话要说,最后在李言蹊这一番不算撒娇的撒娇下通通咽回了肚子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叹道:“既觉得累,咱们这就回家。”琉芷要过来扶李言蹊上马车,安亲王抬手拦了,亲自将李言蹊搀了上去。
马车门关上的一瞬间,李言蹊立马坐直了身子,一副精神无比的样子,半点也没有刚才的颓废。安亲王见她这个模样,便晓得她刚才不过是在人前装个样子罢了,原本已经咽回去了的话此时又到了嘴边,不吐不快,“蹊儿,这等事乃是他们自己犯错,你又何必掺和进来,若是让皇帝因此忌惮于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阿爹。”李言蹊在安亲王身边规规矩矩坐好,听她说完不由笑道:“犯错的是大将军、中书令和那禹城城守,骗账本、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