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此时已平复下来,难得目光温和的看着他,“周靖,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陛下希望秋猎一事就此打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况且韩氏已伏诛,证据确凿,你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事你不用管,父皇不让明查,我却也有自己的渠道自己的方法,横竖不会让那人如此轻易就逃过去。”深深的看了李言蹊一眼,似要将她印刻入脑海一般,“如你所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于我而言乃是危机四伏,我就不来看你了,免得牵连到你,毕竟你目前内力无嘛。”他对李言蹊笑了笑,如同雨后彩虹一般绚烂,“蹊儿,等这件事了,我便带你去骑马,就我们两人,毕竟是你亲口答应了我的,你可不能反悔。好了,我就不去你院子里了。对了,藕性寒,你尝尝就可,切莫贪嘴多食。”交待完他此行要说的话,也不等李言蹊开口再说些什么,转身往王府外走了。
李言蹊看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也慢慢的走回了梨香院,倒并不急着回屋子,去了长生长青的屋子,细细交待他们一番方罢。长安城,依旧维持着它表面上的繁华热闹,却很少有人注意到隐藏在这浮华之下的暗潮汹涌。
禹城城守丢了账本收买杀手的传言越来越烈,甚嚣尘上,连那些门阀大臣们也都听到了风声,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