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并没有打算回答她,接过刚才的话继续道:“他有些遗憾没能喝着你沏的茶,我说让他用府里新来的厨子换你过去伺候他一天,这么一提,他走得就更快了,琉芷,你可晓得为何他走得这么着急?”琉芷满心听到的只有那新来的厨子要来王府,哪里还听得到别的话,想也没想顺口道:“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郡主你说的是真的,那个厨子真要来王府?”
李言蹊点了点头,“嗯,你去一日,厨子在王府待一日,你回来,他回去。挺好,挺公平的。”
琉芷一听就不乐意了,“那他过来还有什么意思,琉芷都尝不到那什么土豆片。”
“我尝得到啊,是个什么味道,我可以讲给你听。”李言蹊十分体贴的道。
琉芷表示不想再和李言蹊说话。十月十五,天气已逐渐转寒,树叶转黄,北风开始萧瑟,单薄的衣衫已不足以御寒。
这是韩氏行刑前一天。
御书房,嘉宁帝在认真的批着奏折,江公公随侍在侧,突然看见外边一个小太监悄悄朝他招了招手,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一晃,他迟疑片刻重新为嘉宁帝换上一杯热茶,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口的小太监他并不熟识,本不欲与他多言,但那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