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恕罪,小的取笑谁也不敢取笑您啊。”那声音离李言蹊越来越近,走至她面前行礼,再抬头,赫然就是当初卷了赵正卓一锭银子而潜逃的刘忠。
“你来长安也有些时日了,你又圆滑世故,长安城内的三教九流大约也结识得差不多了?”李言蹊继续往前走,刘忠跟在她身后一米左右,闻言点头,又发现李言蹊根本看不到,遂恭谨答道:“托郡主的福,如今长安城内,小的也是数得上号的一个……”他停了停,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的摸了摸头,“地痞。”
李言蹊没忍住,抿嘴轻笑了一下,“托我的福混了这么久,才混成一个稍稍数得上号的……地痞,也值得你如此骄傲?”
刘忠哑口无言。
李言蹊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来个用白色稠布包好的布包,向后递给刘忠,“二皇子那里有一份和里边东西一样的,给你七天时间,将东西给我调包,等事情成功,助你成为长安最大的……地痞。”
刘忠急忙双手接过,正要打开看一看里边是什么东西,冷不丁李言蹊一句,“现在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这东西,有八成可能,明早我会在乱葬岗或者义庄看到你。”
刘忠身子抖了抖,急忙将布包紧紧抱住,忐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