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李言蹊的情况略略有了些好转的迹象,琉月出来将情况告诉了安亲王,安亲王一听,知道这次找对了方向,急忙道,“国师可有化解之法?”
国师愣了愣却是摇头,“这邪祟来得奇怪,如不能找寻到源头,我也无可奈何。”见安亲王一副失望的神色,又道:“不过,以我之能,先做场法事将邪祟暂时镇压,可保郡主三天无恙,若三天之内能将那作祟的邪物找出,自然可破解,郡主立时能醒。”
“国师可否指点一二,那邪物应该往何处去寻?”
“要人性命的阴邪之物自然该在阴邪之处寻找,王爷只管派人将王府里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都翻找一遍,定有所获。”所谓阴邪之处,指的就是地下了。安亲王点了点头,立即叫来管家,让他带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东西找出来。
管家领了命出去,原本陷入沉寂的王府立即喧嚣一片,人声鼎沸。安亲王也顾不得这样会引起多少恐慌与不满,又引着国师到外厅,嘱咐人马上在园子里搭台准备法事。
至寅时初刻,法事告一段落,屋子里李言蹊的情况果然又平稳了许多,脉搏较先前更为整齐有力,只是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二房府里,因为王府这边人声鼎沸,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