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挑了挑眉,闷闷的哦了一声,又开始四处张望,“咦,三皇子呢,怎么也没看到人。”
温澜稍稍往李言蹊挪了挪,靠得近了些才小声道:“三皇子啊,据说是几位皇子里最沉稳少言的了,虽贵为皇子,但因生母出生卑微,不太受陛下喜欢,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不喜欢说话吧。”见李言蹊向她的方向倾着身子,知道她可能听得不太清楚,又再接再厉向李言蹊挪了挪,继续道:“不过大约因为这样的性格,二殿下反倒很喜欢和三殿下混在一处,因有二殿下的提携,陛下对三殿下也没有太过苛待。”温澜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她知道的通通倒了出来,似乎忘记她气势汹汹而来其实是为了找李言蹊麻烦的。
李言蹊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觉得这个温澜其实也不是如同她第一印象时的那般令人生厌,果然与人相处,第一印象往往做不得数。心里也有了计较,知道温澜黄昏时分对她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大约来自周数了。
“那……”李言蹊略做迟疑,问道:“六皇子呢?”
温澜登时沉下脸来,又往远处挪了挪身子,戒备的看着李言蹊,“你!你是不是也对六殿下……”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急忙懊恼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