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们买完东西出城回家的时候,郡主带着几个侍卫守在城门外,让侍卫将我们带到了一处荒地,对民妇一家拳脚相向,民妇的相公趁郡主不妨,推了郡主一把拉着小女就要跑,被侍卫们拦住,郡主她恼羞成怒,掏出匕首来捅向了民妇的相公,相公心脏被扎,鲜血瞬间就染红了相公的衣服,他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去了。..co了民妇的相公,郡主竟然还不解气,又给了小女和民妇各一刀,小女呻吟了几声也没气了。”廖氏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话不成句,“郡主杀了民妇的相公和女儿,还在他们身上踢了几脚,吐了口水,她身边的侍卫还有些清醒,拉着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她才停了下来,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走了,连掉在地上的匕首也忘了捡。”她颤抖着右手指了指放在血衣旁边的,从韩侧妃角度看不到模样的匕首,“民妇命大,当时只是昏了过去,后来被好心人相救,才苟活到现在。求皇上为民妇一家做主,民妇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皇上,今生天天为皇上上香祈愿,希望皇上长命万岁!”
她倒是会说些好听话,嘉宁帝眼里有些喜悦。
安亲王不由皱眉,事情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而看廖氏的模样倒也不像是演的,“你怎知杀你亲人的,就是王府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