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关切的模样,遂又开口道:“子言不用担心,家母的病已好了许多,前些日子已经能下地了。大夫说再将养一阵子大约就能好了。”
李言蹊嗯了一声,笑道:“你我相识一场,令慈生病,子言合该前去探望。”停了一停,话音一转,问道:“不知赵兄家在何处,子言初来乍到,也该前去拜访拜访,一来谢赵兄一路来的照拂,二来长生很懂些医理,可以让他为令慈诊一诊脉。”怕赵正卓多心,又笑道:“倒也不是子言狂傲无礼,但长生的医术比寻常大夫要好许多,多一个人看一看总要好些。”
她原本只是好心,谁曾想到这一番话下来,赵正卓的眼神却变得有些躲闪,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片刻,最后道:“子言一番好意愚兄心领了,但大夫既断定家母已无大碍,就不劳烦长生了,免得反而得罪了先前的大夫。”
李言蹊也不多言,笑了笑说是她考虑不周便将这件事揭过,又与赵正卓交谈起来,将刚才不大不小的尴尬化于无形。
赵正卓记得当初与李言蹊相识之时,她曾说过来长安是为了寻亲,此时看她的模样,大约是已经到长安有一些时日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找到了她的亲人,现在又住在何处,两人交谈之时便寻思着问了。李言蹊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