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彼此多一层助力罢了。
十二一直没什么神色的为李言蹊磨了一天的墨,听到此处面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他古怪的低头看了李言蹊一眼,只看到她柔软的长发纤长的睫毛和认真的神情,“你对他,倒是了解得很?”
李言蹊挑了挑眉,又蘸了蘸墨,这才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十二神色又稍稍变了变,走到李言蹊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眼里少有的认真中夹杂了一些期盼,“真的吗?”真的只是仅仅是如此而已吗?李言蹊没有抬眸,她的专注力都用在记忆与书写上,所以没看到十二的神色也没听出十二的语气有什么不妥,她只是平静的点头,平静的说道:“真的。”比起十二,她的语气显得十分的平和,平和的没有任何一点感情。
十二得了她的回答,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嗯了一声又重新走回去继续研磨。
总算将李言蹊过目不忘这件事消化了的琉芷,正好看到了十二刚才面上古怪的神情,她也古怪的看了十二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李大公子今天真是奇怪。”
第三天,李言蹊天没亮就起来了,梳洗好后在大堂之中寻了根凳子手里拿着本《女戒》就着昏黄的烛光慢慢翻看起来,琉芷打着呵欠在旁边替她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