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沉浸在自己的长远算计之中,连李言蹊接着唤了他两声都没反应,直到一片冰冰凉的触觉在脸上弥漫开来,他才恍然回神,疑惑的看向李言蹊,“师叔?”
李言蹊这才将匕首从他脸上拿开,坐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匕首,问道:“那立青你来说说,今天找师叔是为了何事。”再开口,已然又将辈分划了回去。
周靖摇头感叹,追姑娘这件事真是任重而道远!又腹诽着他原本来这儿就是想让李言蹊消气,他还未曾开口再叙相思之情已被李言蹊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还能说什么?内心里一片汹涌,面上却尤其平静与恭敬,和缓道:“立青惹了祸,来求师叔庇护。”
李言蹊大度的摆了摆手,笑道:“好说好说。”又招呼周靖依旧坐下,再好心关怀一二,道:“既然你惹了祸,自然不宜独行,不如就依旧跟着师叔吧。回京之前,师叔都会护你周。”周靖诚惶诚恐的应了,觉得这个示弱示得恰到好处,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在她身边呢。
李言蹊又慈爱的重新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周靖呐呐道:“师叔不是说手脚粗笨不会伺候人么?”
李言蹊又将茶杯收回来点,反问道:“这原来是伺候么?这难道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又循循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