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言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又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了几步,问道:“过了五六天了,琉芷你说,我扭伤的脚,是否应该好得差不多了?”琉芷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却还是如实回答道:“按道理,应该好了七八成了。”木子言点点头,一路无话直到坐回马车,这才道:“既然好得差不多了,嗯,明天总算可以不用装瘸了。”又指了指自己的脚,“待会儿该让它恢复原样了。”琉芷嗯了一声,又再接再厉问道:“小姐,那纸条上的内容琉芷不能知道吗?”
木子言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想知道,我说给你听就是了。”
琉芷立即坐得端端正正,木子言微微闭上了眼,缓缓道:“纸条上说,城守大人的独子,前些天到城南农民的土地里纵马,不小心摔下来,刚好摔到了一堆牛粪上。”停了停,含了一缕柔和的笑意,强调道:“脸先摔上去的。”
琉芷愣了片刻,没忍住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大笑声,又听木子言淡淡道:“昨天刚养好,又上街纵马伤人。运气不好,正好伤到了奉旨寻访的巡抚大人,连人带马一同被扣下。”琉芷咬着牙解恨的道:“他活该!”木子言嗯了一声,把最后没说完的话说完,“巡抚大人趁机拜访了城守府,听闻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