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是什么样的姑娘,忒的心狠手辣!”
木子言垂眸,果然是呵。木子言坐够了马车,可不坐马车就只剩下两种选择,一种是像十二他们一样骑马;另一种嘛,甩着她的小细腿儿丈量丈量大靖的土地,亲自走回去。这两种显然都不会是木子言的选择。
才上了马车听琉芷唠叨了一会儿陆城的买凶杀人放火的事,她已经忍无可忍的把佛法书往旁边一扔,咬牙切齿道:“师父说多看佛理可以修身养性,我怎么觉得他在骗我呢。”说话间就要掀帘子出去,让车夫能走多快走多快,早点到京城早点解脱,被忠心耿耿一心为她考虑的琉芷扯住,“小姐,您现在没有易容,不宜轻易暴露行踪,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
木子言瞪了她一眼,二话不说拂开琉芷的手,掀开帘子直接跳了马车,只听到几人倒抽凉气的声音,她勾了勾嘴角笑了,不就是跳个徐徐缓缓的马车嘛,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男人,她跟着师父连飞奔的马匹都跳过,也没见出什么事。随手指了指其中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师侄,“长生,你跟我走。”见十二张了张嘴要说话,立即补充道:“谁也不许多说一句话,否则自己打铺盖卷去找师父领罪。”
连掌门都搬出来了,十二自然不敢再多言,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