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男子见众人点头,又道:“不知哪位兄台可代为引路,吾与这位姑娘需去棺木店一趟。”立刻有好心的人答应,说城南的棺材铺离这里近,价格童叟无欺。那男子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两枚银锭,笑道:“在下路经此地人生地不熟,能否有劳兄台替在下跑一趟。棺材买来了在下另有重谢。”
好心的兄台接过银锭乐呵呵的去了,那已经成功卖身只待葬父的姑娘此时正趴在她老父亲的身上低低抽泣。
琉芷道:“钱多也不是这么花的啊!帮忙也帮得太周到了吧!”
木子言哦了一声,淡淡道:“我觉得还好啊,很一般。”琉芷简直无法理解她家小姐的想法。
日头越来越大,烤得人醺醺愈睡,琉芷早已从马车上取来油纸伞尽心尽责的为木子言遮阳。虽然酷暑难耐,但看热闹的人群依然坚挺。好心的男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凳子,施施然坐了;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伞,施施然撑着,打开折扇施施然扇着,最后冷眼看着。
葬父的姑娘哭得久了,没什么声儿了;跪得久了,默默的悄悄的揉了揉膝盖。棺木还没买来,草席上破布下等着收敛入棺的尸体,他的手上,慢慢的沁出汗来。
木子言从小眼神儿就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