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不太对。
而且根据寒山派的办事风格,通常遇见陌生的客人登门拜访,并不会直接表现出异样的神色,哪怕派人盯着,也仅仅只有两三个,根本不会出现十几个。
显然从他们来到这里,种种反应都表现得极其不正常。
无疑这个问题,直接问到了千鬼长老,可以明显的看出,他的脸上有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悬挂,久久不能开口。
坐在旁边的陌鳞锋,更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交谈的两个人。
刚才掉落的吊坠,被他立刻用感知接住,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由于串着的线被扯断了,只能紧紧的握在手中。
生怕不注意再被别人夺了去,毕竟这可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有什么用途,但那也不是别人能够随随便便,将其夺走的,刚才他之所以爆发,便是因为如此。
失而复得,重新回到手中,让陌鳞锋更加觉得珍贵,用力的握在手中,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手中。
不过,他的目光却还是一直在千鬼长老身上,这个千鬼长老总给他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况且听他跟张姓老者的对话,似乎两个人很早就认识。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