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贞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台下,对着走下来的储香轻轻地鼓着掌。“你越来越好了,可惜秦淮河上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歌声了。”
“月贞师父说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那边有多厉害。也不差我这一个搅局的人。”储香见华月贞开口,也是干脆站在边上答着话。“坐下吧,掌门还有事情,与他们聊呢。你不该回来啊。”
“若不是毒师父救我,我那个时候就是天山附近的一具尸体了。既然毒师父是天山派的人,那我的这条命也就是天山派的。”储香也是开口说道,“倒是师父,怎么看都是接着天山派为自己复仇的,现在当年的真相也是完全展开了,我不知道你还在纠结些什么。”
“俗事都了断了,那么自然是求死了。本来就是要死,还不如卖一个人情。”华月贞也是轻笑着,让很听着很不舒服。储香倒是淡然地坐在华月贞身边后说道,“月贞师父,人要是死了这个人情有什么意义呢?”
“那就帮她一个忙呗,反正也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华月贞也是对着储香笑了笑后说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的选择很重要吗?”
“不,只是觉得月贞师父比当时让我更加看不透了。”储香也是躬身说道。
华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