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忆南还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羽然。
羽然站了出来，“没错，是我做的。要惩罚，你还是惩罚我吧，白灵这段时间已经被我折磨的够狠了，我对不起她。”
白灵忽然起身，冷笑了一声。
“羽然，难道这件事情是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过解决的吗？”
她看向羽然的眼中满是仇恨。
是啊，忆南不知道白灵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她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是忆南所不知道的。
如果她非要白灵原谅羽然的话，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不起。”羽然低下头，“除了这句话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够带给你什么。”
白灵活动了一下手指，却忽然惊奇的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忆南发现了白灵的不对劲，她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关切的望着白灵。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拥有了原来所没有的力量。”她有些惊喜的说道。
白灵瞬间就将羽然的事情扔到了脑后。
“是吗？”忆南也有些诧异。
难道真的是那白发男人给的东西起了作用？
不过那白发男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