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自从孩子生死不明,那家女人就变了。..co有点儿问题。”张大指向自己的脑袋。
“可以理解。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们走吧。”黄上看了眼那家紧闭的大门。回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一趟二人从张大身上套了不少信息。但是是不是可以完相信?二人自然不会只听张大的片面之词。
姜戈看了看手表,“这于飞,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搞什么?”姜戈轻声嘀咕着。
于飞这时已经吃过晚饭,躺在床上。弯了几个小时的腰,这会儿浑身不舒服。自己这还是平时一直运动着,都这样了,现在才知道农民辛苦……
这个房子里除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头,应该是他的爹。干完农活众人纷纷往回赶,于飞当然是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准备等人都走光了,再做打算。这时一个老头慢悠悠的晃悠过来找他,言语间他直达这老头是自己的“爹”。
为了完成作业,这个爹是非叫不可了。好在作业中两人说的都是普通话,要是整个方言,估计真要露馅了。
一路上于飞跟着老头,老头不停的嘀咕,意思是说于飞好吃懒作,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知道干活了,干的不怎么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