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肖希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导致我坐牢。我不能让肖希暴露在警察的视线中。其实我不怕坐牢，我只是不能忍受，没有那种味道的日子。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知道我对不起肖希。对不起死去的所有人。”张云海，一直都不敢抬头，说完部的事情松了口气。
“那睡在杂物间的江小金是怎么回事？”莫如追问道。江小金毕竟和她做了几天的同桌。
在加上黄上他们在杂物间发现江小金后，这条线索就断了，她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江小金的昏迷到底有什么意义。
“江小金，身上的味道很诱人。那天我约她借助补习的机会可以尽情享受。那种味道与我就像空气。但是我只是闻味儿，绝对没有在侵犯任何一个学生。”
“我说的是真的。那天我本来是想在杂物间呆一整夜的，那里基本没有人会去。但是听到有人，所以赶紧藏起了江小金。自己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本来是想着回来的，但是被你锁了门，所以我就直接回到宿舍，凑合了一夜……”张云海看了眼黄上，赶紧又低下了头。
江小金的事情确实只是一个巧合。这个巧合让众人更加怀疑张云海。也间接导致真相很晚才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