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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他连仅存的意识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吻着他,那种挑逗的吻法,让他从四肢到大脑,都在溃逃。
可是,他却突然停住了。
他冲进浴室,打开了花洒,对着浴缸呼呼得放水。
然后,他跑回来,将她一把抱起来。,放进了浴缸里。
陡然浸入水里,那种惊吓和不适,让她一把抱紧了他。
“不许动!”他一边说着,一边伸长了手臂,把花洒的温度往高处调了。
水温很快变成了温热,并且氤氲出了层层叠叠的雾气。
他将她放好在池子里,将水龙头调大,咬咬牙,对着她的头上身上浇了下去。
“楚墨言!”那种浑身湿淋淋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抹不舒服,她挣扎着叫他的名字。
“我在!”他一边继续帮她浇水,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回应她。
“楚墨言,我难受!”她的手已经圈上了他的脖子,同时,湿热的吻连同她的身体已经密密地贴上去了。
“凌若溪,你给我听清楚!”他的声音里有些一抹让她清醒的冷静:“你如果决定忍,再淋上十五分钟,药效也就自动消失了!”
“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