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子上的黄斑,知道为什么吗?它们生病了。”
“那,该怎么治呢?”他笑着问她。
“这个呀,要用百分之五十的多菌灵五百倍稀释,或者百分之七十五的百菌清七百倍稀释,每周喷洒一次,连着两三周,就差不多了。”她一边摆弄着花草,一边笑着道:“就是这么专业!”
那脸上的笑容,衬着肩上流泻而下的碎碎的头发,衬着冬天柔软淡泊的暖阳,有种画轴一样的纯美。
他的心思,恍惚了一下。
这样的美,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然而,这样的美,怎么可以只当情妇呢?
他有些愤愤不平,这样的美,应该堂而皇之地,盖上妻子的印章。
“若溪,或者我问得有些冒昧。你和楚先生,是怎么回事?”
卓远航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问出了口。
“——”凌若溪侍弄花草的手猛地颤了一下,那个通透莹润的仿古花盆“砰”地落在了地上。
啪!
声音干脆利落。
她眼中的那样一抹复杂和幽寂,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医院的路上,她也一直是沉默的。
实际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