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王嫂,她们今天是一直守在门外的。
可是,却听到值班护士问:“先生,您找哪位?”
“我找她!”斩钉截铁的声音,分明指的是自己!
凌若溪回头,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在昨天的宴会上,怒不可遏地指着自己骂贱人的人——乔嫣然的父亲。
从旁观者的眼光看过去,乔文轩实际上是个美男子,或者说,身上还残留着年轻时候关于美男子的痕迹。
他,高,而且白。
衣着得体。
还带着有一种属于知识分子或者诗人的儒雅之气。
如果,平心静气,你会觉得他是个挺平易近人的人!
可是,经历了昨天,他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眸子里喷出的怒火和厌恶。
这个人,便只能用“面目可憎”来形容。
凌若溪觉得太阳穴有些生疼,有些眩晕。
这张面孔,那么遥远,那么陌生,又似乎和脑海中某些温暖的东西曾经连在一起。
“你来干什么?”凌若溪猛地坐直了,将书合了起来。
“或者,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乔文轩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