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楚墨言内心里的怒火又发酵了几分。
“楚先生——”卓远航看着楚墨言眸子里的冷怒，忍不住想要帮帮凌若溪。
“卓医生，对不起，你可以出去一下吗？”今天，好像是印象中楚墨言第一次生气。
那冷峻的脸庞，那冰寒的眸光，那浑身上下森冷的气息，都在告诉你——这个人是真的生气了。
“好！”卓远航将嘴边的话努力咽下去，慢慢地走了出去。
“说吧！”楚墨言将水果放下，转身看向窗外：“接下来我将听到的，是不是一篇关于出轨的辩白？”
“楚墨言，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好不好？”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不对，简直是太安静了，凌若溪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我阴阳怪气？”楚墨言冷笑着转身，走到凌若溪的面前，他的修长的双手，握在了凌若溪的肩膀上。
声音里一抹掩饰不去的冷怒：“凌若溪，你是有夫之妇！你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
有夫之妇？
凌若溪看向楚墨言的眸子，那种冷怒，不，简直是声讨，是批判是口诛笔伐。
凌若溪习惯了楚墨言的冷漠、沉默，甚至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