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凌若溪小姐,你说呢?”
“嗯!”凌若溪微微出神,嗯了一声。
“凌若溪小姐——”
“叫我若溪吧!”凌若溪笑着提醒道。
“好,若溪小姐,你这几年,可曾觉得‘脑仁疼得像藏了一个大雪糕’?”卓远航一边看着心电监控的屏幕,一边微笑道。
“扑哧!”凌若溪却忍不住笑了:“卓医生,那是我第一次见您时候说的傻话,您还记得啊?”
“当然,永远忘不了!”卓远航默默道。
楚墨言不动声色,唇角勾起了一个不经意的冷笑地弧度。
男人,太了解男人了!
蠢丫头,难道没有发现,一只蓄谋已久的鳄鱼正悄悄接近,还无动于衷?
“对了,你的病——”卓远航正要和凌若溪说她的病情,突然一个抬眸,发现她的长长的头发梢部,不知怎么沾上了一截医用胶布的残片。
看起来,没有难看,反而,有些呆萌。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帮她摘掉。
“对不起!”一只修长的关节匀称的手挡在了他的手指前。
恰到好处,不迟不早。
“卓医生,这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