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小声道:“易寒可孝顺得很,他会看着自个的外祖父外祖母一辈子都见不着自个的儿女?”
赵健说完这句话,神色又一松,吊儿郎当起来道:“这事说起来都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以前我们是不了解易寒,就当是讨老人家欢心。可是现在知道了,我们还是少掺和得好。”
易颖气得将抱枕砸他身上,“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见风使舵?”
赵健接住抱枕,不在意的道:“你就当我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说罢丢下抱枕就上楼。
易颖气得砸了两下抱枕,脸色变幻不定。
当年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如果真像她想的那样,她要不要提醒一下二哥呢?
夫妻两个一个上楼,一个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发呆,谁也没发现楼梯下正猫着一个人。
赵晋猫着身子悄悄后退,从小门那里溜出去,拐了一道弯又从正门进来。
他面色如常的跟母亲打了个招呼就溜上楼,其实心里可用惊涛骇浪来形容。
他跟易寒关系一般,在上初中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家还有这么个表兄弟。
当年易寒一个背包,一身寒酸的来外公家拜年,他这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