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且道士门派不同,对这些要求也不同。”
林清婉就坐到沙发上道:“您还有什么事是应该告诉我,却没有告诉我的,一并说了吧。”
林肃就发现孙女自那晚之后强势了不少,换做以前,她肯定得过且过,他说她就听,他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这种改变让他很欣喜,因此他也乐得和她解释,他不知道孙女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她不想细说,他便也不问。
可既然易寒觉得她特殊,会有危险,那就一定如此,所以有些事她得有心理准备。
林肃道:“爷爷年轻时也参过军,那会儿正值匪乱,所以军队的主要任务就是剿匪,还有便是戒备海峡对岸。而民间多异士,所以祖父见过不少奇异人,奇异事,这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世界是我们很少接触到的。”
林清婉好奇的倾听,祖父当兵的事她是知道的,但因为大伯就是战死沙场,因此家里很少提起军队,更别提祖父参军时候的事了,所以哪怕她是听着祖父的故事长大的,那个时期的故事也很少能听到。
“爷爷见过有人能没入石头之中,片刻之间就能穿过山石到达另一处,也有能指使野兽的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林肃脸上一片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