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们如此的在意朕的去向了?你们所担忧的无需担忧,属于你们的终归是你们的,太子殿下不会耐你们何的。”那些人都抬头看着眼前那个抱着皇后的陛下,他的眉宇之间满满的都是愁容。
顾长安看到眼前的东西,将自己脑袋靠在凤漓渊的怀里。
“到底,我还是成为了你的绊脚石。”
“既今日起,传位于太子殿下,谁弱不从,杀无赦。”凤漓渊的话在空中回荡了很久。
凤漓渊回到凰殿的时候,看着凰殿内的布置,也没有细心的收拾,而是将顾长安身上的凤袍脱了下来。
“日后这沉重的枷锁,你便无需在背负了,我从来都无心于那些权势,可却愿意为了你去争权夺势,因为你无需对任何人低头。”
顾长安靠在凤漓渊的怀里,许是睡的时间太长了,她浑身都没有力气,疲软的就像是被人废掉了内力,抽去了筋一般。
说出来的话都是阮阮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力道。
只是听着凤漓渊的声音,她的泪水到底是流了出来,这些年来顾长安最不会流的东西就是眼泪了。
曾经是因为知道没有疼,后来是因为知道,只要自己流了眼泪,就有人会比她更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