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漓渊趴在地上,眼睛没有任何的聚焦。
凌寒看着手下的人,伸手在他的脸上拍打了一下。“说来你也是真的傻,这种事情为何要瞒着,你若是早早的告诉身边任何一个人,也不至于落入今日这个局面。”
许是脱力了,或者是心里积压的东西发泄出来了。
凤漓渊看似轻松不少,只是有些沧桑的说着:“我好想看不见了。”平淡的语气却让身边的人都提心吊胆。
凤漓渊的眼前是一片浓浓的红色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他伸手抓抓凌寒的手腕:“你去帮我看看她,我要她平安,无事。”最后无事那两个字凌寒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东宫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对顾长安有些隔阂的,甚至是隔离,几乎都不怎么管的。
“凌寒,即便是今日我死了,她也必须活着,骄傲的活着。”凤漓渊还未说完,就被韩俊劈晕了。
凌寒抬头看着韩俊。
“父亲,这是作何?”
“你看着他,我去替顾长安瞧瞧,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狠心,就算是渊儿做的再怎么不对也不该如此的。”韩俊的身上带着有史以来,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