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什么?”
顾长安笑了笑,忽然之间直起身子,毛茸茸的头发在凤漓渊的下巴上乱蹭。
“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呀?”
“本来就是要去的,就算是在朝堂上厮杀,可说到底,他还是我的皇弟,父皇的儿子。”凤漓渊的声音很淡,但是顾长安却听到了他的不开心,脑海里面有一根线忽然之间搭上了。
顾长安在凤漓渊抬手推他的时候,紧紧的拽着凤漓渊的腰带,倔强的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几个字总会用唇擦过他脖颈间的皮肤。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这几件事情要合在一起看,若是我还不在意的话,那就是我傻,或者是我不在乎她,阿渊,我家中的事情很乱,没有外人看的那般和谐,我不想劳烦你,也不想费脑子,我只需要在旋涡之中护住她便可了,毕竟这么多年,在那里真正在乎我的人也就她一个。”
凤漓渊明白这是顾长安在解释,推她的力气变小了,两个人就那样相依偎着。
三天后,顾长安心血来潮在皇宫外接凤漓渊下朝,恰巧遇到从里面和凤漓渊相携走出来的凤逸。
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着凤逸脸上虚伪的笑容,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