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一挑,原来是那车夫掀开帘子顺手取了一只车门边的水桶去河边取水准备洗车的,胡不喜心下懊恼不已,她的时间可是耽搁不起啊,这还没走多远肯定一会儿就会发现床上睡着的不是她,他们可是有马匹的,只需几口茶水的功夫就能将她抓个正着。
不行!三十六计,唯有靠“11”路了,万事不如自己靠谱,胡不喜不假思索便趁那车夫还没从河边过来悄悄的下了马车,外面的冬日清晨刺骨的冷,她身上只穿了母亲的一个披肩坎夹,没办法只好“顺”了两匹车里的粗布裹在身上便沿着马道往京城的方向奔了去。
这阔达的马道一条南北直通京城大门,果然临近年关这城里往来的车马逐渐络绎不绝,胡不喜一路小跑累的气喘吁吁不得慢走了下来,只是这路上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人在行走显得异常突兀。
没过多久突然听得身后似乎有飞驰的马蹄声传来,天哪,怎么办,胡不喜看到道路两旁边是一溜烟的丛草木林,虽是冬日倒长的苍郁有了半人高了,于是计从心来,她慌忙的跳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蹲下不动了。
远处一前一后两个骑着马儿的人疾驰在马道上飞快的从胡不喜眼前一闪而过,那两人身形看的也模糊但也不是她认识的,两人几乎一样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