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矮小的土坯房里炉灶上一只黑黢黢的药罐正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屋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年过半百的婆子,她手里捧着一盒药膏子看到屋里的三个人正站在床前望着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喏,我们家王先生是这个庄子里唯一的郎中,前天去了临乡收药材还没回来,我只能把家里能止血救命的药先给他用上了。”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药膏盒子。
“婆婆,用了这药膏他的性命就能无忧了么?”胡不喜问道。
打从进了这屋里,婆子就盯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看着,总感觉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来曾经再哪里见过,“这也很难说,都说医生治病不治命,该用药的都用上,后面就看他造化了,唉。”婆子说着叹息了一声,潜台词就是死马要当活马医呗。
“你不用担心,现在至少还是有希望的,兴许他可以挺过来。”智君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眼神笃定的望着她。
她点点头此刻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似乎只有他说出的话才能抚平她所有的情绪,像一瓣瓣莲花开在心里那样祥和安然。
“我看小姑娘你面貌生的俊,只是这身打扮倒像个白面少年似的,不知道姑娘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