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天澈见过百里公!”青年公子拱手垂头作揖:“哪里有什么姬氏皇族,我只是曾受百里家庇护的一个幼子,只知此生为百里家的一份子,世上只有一个‘百里天澈’而已。”
“即便如此,我曾与你推算过,你有帝星命,这是你姬氏的命数。”百里蠡沉吟道。
“百里公,你早已知道我从来志不在此,只想一世隐匿终了一生,何况我身患顽疾,恐怕于这人世不久时日了。”百里天澈寒眸淡然,一张白皙且棱角分明的脸颊本是一个俊美少年,只是脸上没有几分血色。
“天澈,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鹰愁涧’,十三年前我探得这里有一处石乳洞,洞中的寒潭中有可医你顽疾的一味药,你虽生受十七年之苦,暂时与性命无忧,我看天卦与星象知道为你续命的人就在这几天会出现,咱们在耐心等待几日。”百里蠡望着窗外的星空,只见东方微微泛白起来。
“续命之人?这话从何说起?”百里天澈一愣。
“这是天机,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老叔公无需为我再费心这些,我本是苟活至今的残孽,您为我离家十三载,这让我更加内心难安。”
“你不可妄自菲薄,这是我那可怜的侄儿也是你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