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喜衣领一紧,身体“腾'地一下悬空被人直接拎着扔到一个硬邦邦的石头桌子上。
哎呀,屁股好痛,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样粗暴呢……该死的老头儿!不!万恶的人贩子!
“哎,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你也不是个婴孩,”白须老头埋首趴在一堆干草柴堆里翻腾着:“咦?我记得明明就放在里的,怎么就没有了。”
胡四喜心里一惊,这老头儿如何得知。
“啊哈,原来你跑到这里了,很好,跟我捉迷藏呢是吧,今儿我高兴你可得好好陪我。”老头儿从草堆里爬了出来银发上蹭了几根干草手里却多了一个黑色瓷坛子。
“啧啧,果然佳酿!”他捧着坛子在石桌对面找了一处舒服的石榻坐在上面靠着墙仰头直接喝了起来,“小鬼,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哦,不行,你不能喝,万一上了瘾就坏了……”
切,谁稀罕啊,想起那近乎失效的“横尸香”,敢情你这里大把的都是过期食品吧,胡四喜坐在桌子上对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日夜观研天象寻了几年毫无踪迹,数月之前天象才有所示,我要找的人就会在落雁崖的西南方向,而且只有等到中元才能去寻,费劲周章,不过还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