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出于无意识状态，但是那段时间才是她最刻骨铭心的。
她相信，只要是杨风，哪怕易容了，她就能隐约认出来。
不是凭借眼睛，而是凭借她的心。
至于素墟外的虚空破则之地，燕雨也知道，那不是她现在能去的地方。
她现在的实力还太差，根本去不了破则之地。
……
杨风收起了顶级星空战舰，也不知道是他的战舰有缺陷，还是因为这里是破则之地。
每次他驱动星空战舰，那元气丹就好像流水一般被燃烧掉。
他身上如此多的元气丹，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点元气丹。他可不能全部用掉，总要留一些急用。
只是蛮山就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无论他走多远，这家伙总是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有好几次，杨风都看见了蛮山的身影。
可以说如果不是在破则之地，又加上他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直觉。多少个杨风也被蛮山干掉了。
若是说杨风心疼元气丹，那跟在杨风身后的蛮山，更是愤怒的几欲疯狂。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空灵强者，追杀一个小小的空涅境修仙者，追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