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停在一寸远之处。
艰涩沙哑的嗓音“救我。”
“等我心情好。”
言诀没有一句“关我毛事,为何救你。”但是这句话的杀伤力还不如现在这句。
等她心情好?那估计不是帮他叫救护车了而是直接打电话给殡仪馆了。
男人顿了下,这么多年在社会中打滚,他也明白没有人有那个义务对自己伸出援手,救了是情义,擦肩而过是本分。
都说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救人,想得很好,但是啊,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包括她,曾经不也是亲身体会过,那种绝望,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不要渴望别人会发善心救自己,不要等着别人救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相信。
男人咽了口水,想让自己的嗓子没那么干涩。
但是却带着一股铁锈味,嘴里的血,不知道是自己在打斗过程不小心蹭到的,还是从里面出来的。
“你若想,我可以帮你称霸娱乐圈。”
男人眯眼,说出来的话很狂妄与他现在的形象很不符。
“空头支票。”言诀淡淡道,却是停了下来,带着一丝笑容,邪肆古怪,俯身,逼近男人“况且,你现在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