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呗,只有想不到,没有不敢想的理由!”
文佳儿立刻冲过来帮我:“史明,你这么说话有意思吗?都是一个部门的,你就敢说你不会遇到突发事件请个假?互地方了,除了上下班,其余时间就是自由状态,之前范学良在的时候把咱们折磨得跟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似的,我也没见你这事儿那事儿,这怎么曾袁一上任你就不爽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软的欺硬的怕吗?”
“那是两码事好吗?老爷们儿在这说话老娘们儿别插嘴!”史明提高了音量。
“呦呵!是我眼神不好还是怎么的?我咋看不出你老爷们的这个身份呢?”文佳儿伶牙俐齿。
“你看你,说说话就人身攻击!你就说曾袁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他怎么当领导?这一个月,除了他刚来的几天热血接单之后他接了几单?”史明毫不让分。
“说到底你还是嫉妒曾袁,你问问你自己,就算曾袁不当这个领导,馆长就能任命你吗?再说了,接不接单跟业绩挂钩,跟奖金挂钩,多劳多得,人家愿意只拿底薪又没占你的你管得着吗?你要是心里不平衡就想招把范学良保释回来继续领导你!”
“咱们部门五个人,照你这么说除了曾袁就没人干得了了?论资历谁不比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