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花瓶里插着的树枝工艺品上看到了一些挂饰,那里面有个我熟悉的物件。
没错,就是那把木斧,我亲手雕的木斧。
老实说,要不是在幽冥的一游,我是绝不会想起这东西的来历的。即使有人把它拿给我看,我也想不到这是两千多年前经我的手打磨出来的,其实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两元店里出售的挥泪甩卖促销款。我在这边心中抒怀的功夫,子婴已经换好了一身睡袍,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我走到他身边:“哎!我说躺床上搂脖子唠你还真躺下了?这大白天的虚度光阴啊你!”
“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把你弄回来太费力,我累了,要睡觉,而且我的光阴一大把,没什么可虚度的,你出去吧。”
那怎么能行?想赶我走?没门!我二话没说,直接钻进了子婴的被窝挨着他躺下了。反正这么大的床也不多我一个。
子婴背对着我,对我的圈地行为没发表意见。
“子婴,我……”要说也怪,我这本来是满肚子的话想说,但话到嘴边竟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最后,我们只能各怀心事地躺着,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敢拿任何事来赌他一定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