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打算集结一些村民跟我们一块儿去的,但破军却说什么都不让我声张。我们两个的想法不同,我想的是人多好办事儿,他想的是万一真挖出了什么宝贝人少的话我们就可以独吞了。
本性,是难改的,神仙也不例外。
长期在城市生活的人一进了这深山里就跟个废人差不多了,什么攀岩走壁啊,什么健步如飞啊,都是我们望尘莫及的,平时车接车送肌肉早已该退化的退化了,这突入有一天要调动起浑身的运动细胞那是相当地不适应,路走得多了,每一步对肌肉的拉扯都能让我感觉到酸痛。
在这植物还没有萌芽的季节里,没有郁郁葱葱的树林,也没有群虫乱舞的景象,照理说视线是要好很多的,但即使是这样我的脸上也还是留下了树梢划过的红道子。破军也不落过,但他心中有古董,就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稳健而又迫切。
吃饭的时候我们跟二木打听了一下关于野山庙的情况,二木说那就是个破砖瓦房,要说年代那是久远得很了,在现在的村民还没在这儿扎根儿之前就有。
之前呢是个比砖瓦房更破的土疙瘩房,都快塌了,后人不忍里面的石像整日餐风露宿,于是便自发地把土庙修葺了一番。然后随着年代的推移陆陆续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