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应和道:“对对,土疙瘩,大爷,您知道是谁把它弄来的吗?”
“冯占国啊,你别看他那人平时闷吃闷吃的不吱声啊,其实那老家伙奸着呢!装神弄鬼地非整那么个破玩意儿过来,采购得要钱吧,他权负责得抽成吧?这里头都是事儿!”
孙大爷的表情纹来回地扭动着,仿佛这幕后的故事一般层出不穷。
冯伯?他一个火化工怎么还有采购这类东西的权利呢?我本来都已经想好了,那阴碑必定与范学良和赵主任有着脱不开的干系,那么不论问出来的人是谁,他们都应该是一伙儿的,但当冯伯的名字被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很震惊的。
“冯伯怎么会管这种事儿呢?“
“他怎么不会?他管的事情可多着呢,他要是没有点儿能耐能在这儿留到现在?你看看那些火化工,数他岁数最大,照理说他一个非正式职工好几次都应该被遣返回家了,想想吧小伙子!”
告别了孙大爷,我从保安室走出来,脑海里突然闪现过前天晚上在冯伯房间里的一幕,冯伯没来由地慨叹了一句——人真的不能做坏事,不能做坏事啊。我当时听来很摸不着头脑,现在一想,这是否暗示着冯伯知道某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甚至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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